罗伊铭又记起第一次到萧宝夤府上与萧宝夤的对话来。萧宝夤谈起,永元四年,萧宝夤和侍从麻拱以及家丁颜文智等人逃到了华文荣家中,后来又与华文荣的妹妹柔儿相爱。而萧府墙上所挂之画便是华柔肖像。
后来,正始元年,也就是504年,萧宝夤率军与梁军决战于寿春,恰此时,柔儿适逢分娩,在栖览寺生下一女儿后便死了。504年距今已23年,而如今嫣然也恰23岁。
再加上萧宝夤征西时送给自己的半个玉珏,如今和嫣然的半个玉珏对起来,正是严丝合缝。
怪不得自己第一次到萧府,看到华柔的画像时便觉得眼熟,原来竟是嫣然的生身母亲。罗伊铭暗叹当时自己眼拙,又想,嫣然自第一眼看到便觉得不像个丫鬟,骨子里带着一副高贵气象,原来竟是萧宝夤的女儿。而萧宝夤又是萧鸾的儿子,如果萧宝卷不被萧衍所杀的话,嫣然的真实身份则是大齐的郡主。再如果当时萧宝夤争他哥哥皇位成功的话,嫣然则是名副其实的公主了,也不需胡充华来认。当然,即使不是这样,嫣然在名分上最后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公主,至于究竟如何,此是后话,休怪小子不能剧透。
罗伊铭把玩着玉珏,又想到嫣然曾说过自己的真名叫“萧萧”,原来就是萧宝夤的姓。只是这名字太凄冷了,听着就让人悲伤。罗伊铭想,不管如何,元叉的母亲给改的“嫣然”这个名字还是不错的,听着让人欢欣喜庆些。
只是,以后该如何面对萧宝夤呢?罗伊铭头疼起来。自己认了萧宝夤做义兄,但却又把他的女儿睡了。罗伊铭苦笑起来,越笑越觉得事情荒唐。但是,也没有办法,自己不同样把胡充华睡了后又把胡妁睡了,而嫣然却是她的义女,胡妁还是胡充华的侄女加儿媳妇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。睡胡充华和胡妁还好说的,因为毕竟是偷偷摸摸,胡妁知道自己睡了胡充华,会装作不知道;就算胡充华知道自己睡了胡妁,也一样会装作如无其事。
但是,嫣然这事怎么办?罗伊铭盘算着,回去后,一定是要告诉嫣然他的生身父亲的。自己可不忍心不说出来,那样也太残忍了。可是一旦说出来,嫣然也一定知道自己和萧宝夤的关系。这可怎么想处?到时萧宝夤再*着自己娶嫣然,自己则得改称呼萧宝夤为岳父了。如果再随了嫣然,自己是不是还得该称呼胡充华母后?
乱了!全乱了!去他娘的吧,不去想了。罗伊铭摇摇头,将玉珏重新戴好,想走一步看一步,回去再说吧。
只说罗伊铭犹自出着神,王虎却拍马上来了,叫着“罗将军。”
罗伊铭回过神来,勒住马问:“何事?”
王虎说:“公主叫将军过去。”
罗伊铭安排王虎前面护驾哨探,拍马往后便到茹茹公主车前。
茹茹公主掀开帘子,叫一声“是罗将军。”
罗伊铭说:“末将在。公主有何吩咐?”
茹茹公主问:“这几天,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跟我说。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?”
罗伊铭惊恐着,说:“微臣不敢。是公主吩咐我与众军不准靠近公主的,如何与公主说话。”
茹茹公主一时哑口无言,说:“我现在又想你跟我说话了。”
罗伊铭“哦”一声。
茹茹公主说:“你上来。”指着自己的车轿说。
罗伊铭拱手说:“微臣不敢。”
茹茹公主不耐烦起来,说:“什么敢不敢的。我要你上来。”
罗伊铭依然无动于衷。
茹茹公主撅起嘴来,说:“我问你,我嫁到魏国后,是不是官比你大?”
罗伊铭纠正说:“公主不是官。但是百官都得听你的。”
茹茹公主问:“那好,你是不是也得听我的?”
罗伊铭说:“是。”
茹茹公主说:“那你还敢违抗,我让你上来你为什么不上来?”
罗伊铭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了。
茹茹公主又说了句“你上来,陪我说会话。这几天都快把我闷坏了。”
罗伊铭没有办法,只得弃马上了车轿。
车轿中空间虽不是很狭小,但是毕竟有限。面对着这么一个天人一般的尤物,罗伊铭不禁心猿意马起来,眼睛不知落在何处了。先是盯着茹茹公主的脸和鼻子,然后又落到了鼓鼓的胸脯上,然后又低了眼落在了公主的小脚上。反正不管落到何处,都叫人流鼻血。
罗伊铭也是阅女无数,但是此时偏偏就拿茹茹公主没有办法。当然,最主要的是,当面对一个能够左右自己指挥自己的女人时,男人都是很难占优势和主动地位的。
茹茹公主当然也不会让罗伊铭随意看,说:“你转过身去。”
罗伊铭“这”了一声,不解何意。
茹茹公主却没好语气,说:“这什么啊?我不过找你说话解解闷,你转过身去就是。”
罗伊铭无奈,只得依言转过身去,说:“好了,公主。”
“我知道!“茹茹公主没好气。
罗伊铭鼻子都气歪了,恨不得转过身……
公主说:“你给我说,究竟是谁出的大魏与柔然和亲的烂主意?”
罗伊铭不解何意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茹茹公主说:“怎么不说?”
罗伊铭心一横,说: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竟是你!”茹茹公主显然很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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